《生活信箱》:
我叫阿美,今年20多岁,村里人都说十里八乡挑不出一个像我这样灵秀的女孩子,可谁又知道我的内心有多苦。
往事不堪回首。我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为了改善生活,在我上初中时就双双外出打工,并把我托付给一位邻家表叔。他与父亲一向交好,未婚。知人知面难知心,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,他强暴了我,并扬言,如果我敢说出去,会杀了我全家。
我的学习成绩很好,初中毕业后,我考上了外地一所技校,想以此来逃避梦魇般的生活。节假日我也不回家,一边努力读书,一边打工,因为我知道,我的学费是父母东挪西借来的。不想,恶魔如影随形,他不远千里,找到我读书的地方,他要我原谅他的过失,并约我出去,要了断一切。我信以为真,可他把我骗到一个小旅馆,再次强暴了我。我觉得无地自容,想一死了之。我对不起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的父母,也无颜面对师友。我不敢声张,因为我深知对一个女孩来说,名誉比啥都重要。在我读书的三四年间,他不断地来骚扰我,动不动就以把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来威胁我。我成了沉默的羔羊,只得任他摆布。
毕业后,我很快找到了工作,想开始我真正的生活。不想,他变本加厉,在我父母面前胡说我从14岁起,便自愿与他同居。父母脸面丧尽,气得大病一场,并决计马上把我嫁出去。我欲哭无泪。这时,他以“恩人”的姿态出现在全家人面前,说什么我早已声名狼籍,没有人会像他一样爱我,请求我父母把我嫁给他。父母便顺水推舟,把我送给了他。那时,我刚19岁,辞了工作,和已是40多岁的他开始了“名正言顺”的同居。他没有住房,租了两间小屋。我不敢出门,每天跪在水泥地板上擦了一遍又一遍,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擦掉我所有的污点。他每天晚上才回来,说是出去找工作挣钱养活我。我外出工作的要求遭到了他的拒绝。这样过了大约一个月。一天,他带来一帮赌友,说已经把我输给了这帮哥们儿,要我陪他们。我把他们全部灌醉后,深夜逃走。
在有家不能回的忐忑心态下,我独自在外漂泊了5年。因为有一技之长,我成了某公司一名职员。霓虹闪烁的城市生活让我暂时忘记了那段黑色记忆。一个男孩闯进了我的生活,在经过了3年恋爱历程后,我们准备步入婚姻的殿堂。但我心中,隐隐有不祥之兆。那天,我与未婚夫去试婚纱,手机响了,男友替我接了电话,恶魔的声音再次响起,我们的婚事被搅黄了。
我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在人世间活下去,谁能给我一个活下去的理由?读者阿美口述本报通讯员刘凤娟整理
请读者朋友踊跃来稿,帮阿美走出困境。———编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