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生活信箱》:
我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,1米72的个头,身材苗条;可我又是一个苦命的女孩子。3岁那年,我在打麦场上玩,一不小心把手伸进了正在飞速旋转着的打麦机里,绞断了右手,父亲差点急疯,背着我跑了不知多少家医院。从此,父母对我备加珍惜,从不让我受一点委屈,那时候因为年纪太小,我也没感觉到会低人一等,可自从上了初中,同龄的孩子们便开始嘲笑我,我受不了那样的刺激,说啥也不上学了,父母拿我没办法,只好由着我的性子来。谁知,更大更多的烦恼像一只只小老虎埋伏在前方的道路上。
20岁那年,父母便张罗着给我找对象了。不是咱条件高,真的是那些男人太对不起观众了。父母见我不乐意就一个劲儿地劝我:“差不多就算了,眼光别太高了!”当时听了父母的话我生气极了,我想,我又不是什么商品,只要讨价还价就可以成交的。后来,为了避开父母的唠叨,我便到一家工厂上了班。
进厂后,我认识了一个男孩子,人长得很精神,对于他,我投入了太多太多,谁知,花前月下的山盟海誓,竟然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,当我把自己的一切,包括身子和工资都给了他时,他竟然拿着我的血汗钱与一位不缺胳臂不少腿的邻村女人结了婚。
从此,我掉进了“伤心太平洋”,一蹶不振,并迅速堕落,我只有在麻醉自己的同时,才不会去想那伤痛的往事。
寒冷的冬夜,我望着镜子里那张疲倦、憔悴的脸,感到一阵揪心的痛,我下定决心,要找回原来的自己。可这时的我自制力已非常薄弱,仍然不可遏止地滑向堕落的深渊。
我现在活得很苦闷,白天装出一副笑脸,可谁知道,夜深人静时,又会流下多少伤心悔恨的泪啊!
我不想再沉沦下去了!我不想让父母总为我操心,请伸手拉我一把吧!
平山读者菊秀口述
本报通讯员刘会强整理